「我討厭夏天,一直都是…」
如果說「討厭」是可以輕輕放下某些事物的動詞,那麼我想在受詞的空缺裡填入「夏天」,讓空格裡填滿讓我的世界變了一個樣的那個「蟬鳴的季節」。
遺忘一件事並不容易,但我發現這一兩年來我可以在不經意的情況下的跟她談起,那個灰白的過往,以及屬於我的那段蟬鳴的夏天。我頑皮的對著自己開起玩笑說;可能是老了吧!?對於無以挽回的過去日漸顯得疲態,也許哪天我意外的翻開那本斑駁的記事本,自己還可能會興奮的大聲疾呼的跟她說:”啊!我找到寶了!”。
今天的台北城,很空,隱身在敦化巷內的PEKOE雜貨鋪裡更是顯得格外平靜。跟她各點了一壺茶、一份餅乾,目的是想盡早沖淡午餐那頓令人發麻的鹹味。我們用著八卦、童年以及那段不愛讀書的年代,分享著台北自由的午後。你突然問起:”你知不知道開根號怎麼算?”,我腦袋一空的搖著頭說;我的數學在國中之後就很少及格過了…語末無語的片刻之後,你我面面相觑的大笑了起來,那笑聲中除了有”我也一樣”的默契之外,我也能在笑聲裡體會到那份淡淡的甜味,人們說所謂的幸福對我來說,其實也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要讓世界變得複雜很簡單,但要讓世界變得簡單卻很複雜。幸福其實是件簡單易懂的事,只是我們把它形容的太複雜了。如果我說不要把「我討厭夏天」看成一個完整的句子,而只是看成比較長的名詞的話,或許這樣的文字看起來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我討厭夏天,1993 – 1996」。






發表於: 週五, 五月 29, 2009
標籤: 心情, 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