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開往高雄的火車,找到自己在2車的位子坐了下來;51號這個坐位靠窗,可以獨攬整個窗外的景色,當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世界,瞬息萬變的景像讓我一度以為,像是在旅行。
一上火車我就發現到坐在身旁49號,那位身形削弱的老翁。他眼神帶著疑惑,手裡拿著票根四處張望的像是個需要幫助的小孩。”老伯伯,你好像坐錯班車了 …”,只見他手裡拿著通勤電聯車票,別過頭來看著我:”這樣子啊?”我想我除了微笑,好像就沒有其它更好的回應方式。但就在這一瞬間,我們跨過了陌生人間的尷尬,開始在空蕩蕩的車箱裡聊了起來。
老翁是位學者,幾年前才從教育部退休,目前定居台北,離家南下則是為了找昔日好友敘舊。言談中,他不時提起他那兩個在外的兒子;一個在美國,一個在英國,兩個都有博士學位,而且都在知名企業內任職。從他的眼神裡看得出來,他非常以他兒子為傲,我也因為老翁情緒而受到感染,開始讓自己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但就算如此,我還是可以看出他驕傲的臉上覆蓋著一層落寞的表情,我想他己經孤單一個人….很久了,這就是為什麼他會這麼輕易讓情感在我這個陌生人面前釋放開來。
我開始變得像是他兒子般,關心的詢問他生活的一切。但聊到最後我竟也為自己感到羞恥,是因為站在陌生人的角度嗎?還是因為事不關己的態度?我突然對おもひでぽろぽろ的主角在體認農村生活後有了種契合的想法。或許當我端詳別人爸媽落寞的眼神時,也該去注意自己的父母親是否也有同樣的表情。當他們說不要擔心時,話裡有多少真實性?我真的不知道 …






發表於: 週六, 八月 30, 2008
標籤: 心情, 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