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身體永遠長不大,也無須顧慮死亡的問題,而在經歷大半輩子的人生經歷之後,你會不會開始羡慕與你擦身而過的白髮老翁?甚至認為死亡是件多麼美麗的事情…
今天去看了改編自森博嗣的同名電影「空中殺手」(The Sky Crawlers),感覺上是讓自己鑽進了死巷裡。我不曾看過原著,也不解故事的背景,因挾著押井守之名,就糊里糊塗的就跑去戲院裡幫著票房湊人數。可是進了戲院後才發現,自己因為對故事的不熟悉,再加上押井守喜歡用鏡頭去描述故事的風格,讓我在第一時間有種:『我得認真的去讀電影』 - 的錯覺。
在電影裡我唯一能看見的只有一種呈現零碎、跳躍而且極緩的影像,這或許是意味著主角在那個世界裡生存的意義,也唯有茫然、無奈以及不斷的重複的理由。但除此之外,這也代表著我對這個電影能夠理解的程度,也呈現著無法連結的片段般雜亂無序。
但話雖如此,押井守貫用的鏡頭敘事法,也讓我在片中產生許多想像的空間。像是;坐在餐館階梯前的老人、習慣將火柴折斷的動作、折報的白髮隊友,都驅使著我不斷的去臆測主角或是導演的想法。
看著那坐在餐館前的老人,對一個身體永遠長不大的人來說,那是件多麼諷刺的事,也許主角從老翁身後看著他稀落的白髮時,便暗暗的在心裡說:”能載著年華老去的身影而死去,真好…”。
說到主角習慣的將火柴折斷的動作,這是我一直到字幕放完後的那一刻我才大概能夠了解,也能體會主角拿著槍對著草薙所說的那一段話:『你要勇敢的活著,一直到這個世界改變的那一天』。所以在世界還沒有改變,仁朗的死是不會成為過去的事。
另外當主角看到第二個披著白髮的隊友做著相同的事情,我想我就能連結他所說的:『雖然每天走一樣的路,但看到的風景卻是不同』,改變對他們來說可能需要一點勇氣,但前提在於,他必須記得過去曾經做過什麼事情。反過來講他其實己經理解到,缺少記憶的自己,雖然覺得每天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但其實我每天都在做同樣的事。不過改變對他(我)而言,代價太高了。
走出電影院,挫折感久久不曾散去,博客來好像有賣這本書,有機會啃上幾口吧。






發表於: 週日, 十二月 7, 2008
標籤: anime, movie, the sky crawlers, スカイ クロラ, 動畫, 押井守, 空中殺手, 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