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西沈,雙腳拖著一身疲累慢慢的走在歸家的路上。途中,又看見那輛三輪機踏車,上面載滿了生財器具的停在離家不遠轉角處;那拐彎腹地間有棵大榕樹,三輪車主人一如往常的拉了張自備的板凳,跟著社區老伯一同坐著閒話家常,那景象看來好不愜意。跟主人買了包置於一旁的爆米香,便迫不及待從袋裡拿出一個砌好的方塊,想即刻體驗那睽違已久的滋味。我想除了味道相仿之外,意外的它還摻入了自己兒時捧著一碗米的新鮮感…
…每每老伯在進到我們社區前,首先就會聽到他車上擴音器播送的聲音,社區裡幾個小孩聽著就會各自捧著一碗米來到三輪車跟前,爭相的要看老伯和他的三輪車夥伴,玩弄著令小孩驚嘆的把戲…
常會聽有人說:”以前小時候,總巴不得自己快點長大;一旦長大,卻又想要回到回去童年的時光”。雖然對過去自己也有種莫名的眷戀,但我從不抱著”回到過去”這樣的想法。說是眷戀,倒不如說是來自於諸多無法割捨與改變。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由片刻不斷的記憶所堆積而成,我想我也不例外,但我總會刻意的讓逝去記憶深埋在心底任其褪色,想用新的記憶建立一個新的自我,但後來才發現,過去澱沈沈的灰積才是我生命最重且不可拋去的包袱。
記憶本該就有各種不同的味道,當你抹不去苦又何能留得住甜?我想這是我認識你之後才慢慢學到的吧。






發表於: 週六, 十月 18, 2008
標籤: 心情, 文字, 爆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