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換了台新的電腦,坐在那裡,就像坐在辨公室裡姿意翻攪著硬碟裡的資料,他人見著,看似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其實我不過是無意識的在搖滾樂聲中,在各個資料夾間內爬上爬下。
攪著攪著,不經意的撩起未完工的2009年月曆,我想把抬頭換成2010,或許就會有動力去填補剩餘的幾月;抑是我該就這樣任性的,丟棄這不完整的2009 …
誰知道,我明天又會有什麼樣的決定?
房裡,換了台新的電腦,坐在那裡,就像坐在辨公室裡姿意翻攪著硬碟裡的資料,他人見著,看似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其實我不過是無意識的在搖滾樂聲中,在各個資料夾間內爬上爬下。
攪著攪著,不經意的撩起未完工的2009年月曆,我想把抬頭換成2010,或許就會有動力去填補剩餘的幾月;抑是我該就這樣任性的,丟棄這不完整的2009 …
誰知道,我明天又會有什麼樣的決定?
栗子,是從小與我一起長大的朋友,在還不懂男女分界的年紀,我就認她做我的老大姐,理由是因為她長得比我高,年紀比我大,最重要的是我打架…輸了。但儘管如此,我還是甘願做她的小跟班走在她身後,她也樂得把我當作親弟弟般的呵護著。可是隨著環境的改變讓我們隔著大海各分東西,書信成了維繫彼此的最後一條輕弦,默默的在我們的友誼間輕揚著寄望的音符。
從她離開這個國界之後,就鮮少回來這裡,漸漸的,她在我記憶裡的印象也慢慢從鮮明的圖騰裡開始剝落,唯一清晰的,是她離開時回眸道別的表情,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淚水從她的雙頰間落下。
在她離開之後過了幾年,我聽說她結婚了,不過最後卻以離婚收場,但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可那鄰里間便開始七嘴八舌的不肯放過;「哎呀~一定是被紫髮人給騙了啦!」、「早說過不要這麼衝動就嫁了…」、「我看一定是外面認識了隻小狼狗了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檢點…」。但這樣的街坊流語,在幾天後馬上就被新的話題給淹沒…
午後的空氣有點悶,隨著咖啡上昇的霧氣與頭上十幾年沒換的風扇運轉聲,我們交換彼此這幾年間所有的記憶,以及過去共同的回憶。轉眼間我忽然看見在你的左臂上,有塊不規則的暗色斑痕,妳說那是胎記。我半狐疑的看著你,不曾記得兒時曾看過那道陌生的印記,但你依然堅決的對我說:「真的,這是我從小就留在我左臂的胎記」。當時你說的臉上帶笑,錯覺裡的那一刻我感受妳心是帶苦的。
幾天後,意外的在網路上看到一篇過時的文章,述說著令人動容的悲劇;『位於科萊姆郊區的一棟民房意外發生大火,火勢由一樓竄上,二樓房內有一名女子不斷向窗外求援,有人見著女子的丈夫不顧一切的衝入火場救援,最後女子平安救出,但除了左臂有明顯的灼傷外大至情況良好。而女性的丈夫在搶救的過程中因不慎發生意外而因此…』
